鄧秉元 主編《新經學》第4輯出版暨編后記

欄目:新書快遞
發布時間:2019-09-27 18:37:37
標簽:《新經學》
鄧秉元

作者簡介:鄧秉元,原名鄧志峰,西元1974年生,吉林農安人。復旦大學歷史學系教授。主要研究領域為中國經學、經學史、思想史,著有《王學與晚明的師道復興運動》《孟子章句講疏》《周易義疏》等。

鄧秉元 主編《新經學》第4輯出版暨編后記 

 

 

書名:《新經學》第四輯

主編:鄧秉元

出版社:上海人民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9年9月27日

 

編后記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當美國學者亨廷頓提出其著名的“文明沖突論”假說的時候,在不同文化內部曾遭到了廣泛的質疑。但此后世界所發生的變化,卻至少證明了沖突的廣泛存在,而歷史也還遠未“終結”。無疑的,許多沖突有意無意地采取了各自“文明”的標簽,似乎印證了亨廷頓的預言,乃至于在這一理論提出近三十年的時候,除了某些一廂情愿的文字游戲,對這一理論的質疑少了起來,至少是缺少真正意義上的理論質疑。


但許多時候,人們很容易忽略“文明”往往是凝聚人心的策略,在“文明”的宣示背后,是否還是亨廷頓想象中的那種含義。譬如,至少就近兩三百年來的世界格局而言,譬如法德與日蘇的崛起,乃至后世的某些形態,都有著相類的精神結構,而英美則近乎一脈相承。


在這些較長時段的變化中,文明也未嘗沒有起作用,但其差異性卻非主導性的。而在最近所見到的美國社會政治內部的撕裂,乃至于因此分別與世界上的其他勢力相互呼應,便遠遠超越了文明沖突的范圍。“文明”在很多時候只是一種想象,不僅無法掩蓋其內部的巨大分裂,而且具體集群或國族背后的精神結構往往才真正決定著彼此之間的縱橫捭闔。也正是因此,探討“文明”之所以為“文明”便仍然是理解一個沖突世界的前提。

 

人類假如說在這個宇宙中有什么特殊性,那么至少可以說,相對于可見世界的動植物而言,人類具有自我反思的能力。這種能力因為不同的機緣,塑造了不同的思維方式,并因而形成不同的知識體系,乃至最終形成各式各樣的文明形態。因為文明形態的歧異,于是產生了文明與野蠻之別,這就是古人所說的夷夏之辨。


早期人類的頭腦還沒有那么僵固,因此所謂“夏”大體是指那些既在思維上最早發生自覺,而又能表現于對環境和人群予以整合的族群。前者是體,后者則是用。夏本來便是“大”之意,中國歷史上的第一個朝代也便是“夏”朝。同樣,在地球上較早成為并保持其地區中心之“夏”的幾個區域,譬如古代兩河流域、恒河流域、黃河流域、地中海地區,都在近幾千年內相對于周邊文明保持了內外兩方面的優勢。于是,每一文明其實都把自身的思維方式與知識體系理解為“常道”。


對于華夏文明而言,這一常道便被稱作經學,經者,常也。在這個意義上說,文明的巨大沖突,在根本上只是思維方式的沖突,而這種沖突在文明開啟之際已經開始。每一種因為各自的成功而形成的文明,毋寧說都是最初文明沖突的勝利者。


譬如,知性思維盡管在古希臘世界取得了其徹底的明晰性,并在近代科學的發展中大放異彩,但知性思維本身作為一種普遍性思維,同樣存在于其他所有文明之中,只是沒有取得真正的統治地位。對超越性存在的信仰也是如此,但只有在猶太文明即一神教中才找到其徹底性。


至于經學思維,即以德性的分有方式理解宇宙的這一思維形式,則在華夏文明中達到其徹底性,而在其他文明中盡管只是隱含的存在,但卻從未缺席。人類思維的這一特征,也就是我們在《發刊詞》中所說的“人類知識體系的交攝互遍”。


中印兩希,每一知識體系都是普遍的,但卻各自顯現總體宇宙的一個維度。只不過世界何以因此恰好顯現為這些不同結構的有機結合,迄今仍然是一個謎。但因此也可以理解,何以一個科學家可以同時信仰佛教、道教或印度教,以及存在徐光啟、李之藻這樣的基督徒儒者。就像一位藝術家同時也可以是一名高明的科學研究者。文明間的沖突有時還不如文明內部的斗爭來得慘烈,這一點只消一瞥歷史上的各種宗教或世俗戰爭。只不過世俗社會的人類,往往不愿承認這一事實,于是常常以“文明”為理由來替各種沖突文飾。躲在“文明”形式的背后,常常成為某種權力或精神結構拒絕改變且又心安理得的法門。文明的存在固然是客觀事實,但卻未必所有自我宣示的文明都如其所是。

 

稿約

 

本刊由若干學術同仁發起,旨在賡續經學傳統,推動經學新變,重塑經學與時代之聯系,并為學界同仁提供一學術交流園地。真誠期待海內外經學研究同仁不吝賜稿,以饗讀者。

 

孔門四科,堂廡甚廣。后生小子,竊有慕焉。故舉凡義理、考據、經濟、辭章,有關經義者,無論經典詮釋、儒學義理,抑或學術濟時、經學史論,皆在歡迎之列。唯期持之有故,言之成理,至于短制長篇,專論書評,則可任意所之,惟以四萬字為限。

 

九流十家,源初王官,各得經學之一脈。故有關諸子之研究,皆所亟盼。及后佛教東傳,西學東漸,經學與之相得益彰。故舉凡研究諸家學術而與經學相比較者,亦所企望。

 

貞下起元,此后圣之將行;守先待后,乃學人之正理。倘有已故學者遺稿、函札,而愿發表本刊者,皆無任欣忭。

 

如蒙賜稿,本刊將于兩月內敬復來函,期間請勿一稿兩投。如大作曾經發表,務請提前注明。稿件一經刊行,即寄贈樣書,并略付薄酬。

 

來稿請用繁體中文、word文檔、頁下注形式,并請注明真實姓名、所在單位及聯系方式,不必同時寄送紙本。文稿無需內容摘要、關鍵詞、英文摘要。為防止丟失,請同時通過電子郵件發送至以下地址:

 

[email protected]鄧秉元(復旦大學歷史學系)

 

[email protected]張鈺翰(上海人民出版社)

 

如欲通信,可函寄:

 

上海市邯鄲路220號復旦大學歷史學系鄧志峰收郵編:200433

 

《新經學》編輯部

 

第四輯目錄

 

學術遺札

 

李源澄教授資格審查意見書 丨鍾泰


牟宗三《邏輯典范》審查意見書  金岳霖


錢堃新教授資格審查意見書  柳詒徵

 

經義闡微

 

雷次宗《略注喪服經傳》疏議  柯棋瀚

 

經學歷史

 

王應麟現存論著在清前期經學專著的傳播考徵(Ⅰ)——以《四庫全書·經部》收錄書籍為對象的探討  楊晉龍

 

劉逢祿與清代《尚書》學  趙四方

 

世界視野之經義拓殖

——陳煥章先生《孔教經世法》稿本研究  鄧國光

 

濂洛風雅的閨門異響——關于《思復堂遺詩》箋注本  秦燕春

 

思想改造中的“黃昏思想”——以周予同為例  錢益民

 

歷史經學

 

“道公學私”與“史德”——歷史闡釋的張力與史家主體性的限度  章益國

 

歷史經學導論  鄧秉元

 

圓桌會談

 

“中國歷史哲學”還是“歷史經學”?   陳新 鄧秉元 江湄 張越 周建漳 張榮華 沈堅

 

東西哲學之會通  陳強

 

序跋

 

《思復堂遺詩》序  杜維明

 

《思復堂遺詩》序  郭齊勇

 

貧乏時代的至情詩歌——《思復堂遺詩》讀感  張祥龍

 

《思復堂遺詩》序  楊儒賓

 

四書常道論——《四書珍本輯刊》序  向輝

 

稿約

更正啟事

編后記

 

 責任編輯:近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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