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文通 著《經學抉原》出版暨序目、序、后記

欄目:新書快遞
發布時間:2019-08-31 01:07:56
標簽:經學抉原、蒙文通


蒙文通 著《經學抉原》出版暨序目、序、后記

 

 

 

書名:《經學抉原》

作者:蒙文通

出版社:巴蜀書社

出版日期:2019年7月

 

內容簡介

 

本書收錄蒙文通先生經學著作兩種及單篇文章、論學書札九篇。其中《經學導言》原題《近二十年來漢學之平議》,分九節論述經學的相關問題,即緒論、今學、古學、魯學、齊學、晉學、王伯、諸子、結語等。在此基礎上,蒙文通先生又寫成《經學抉原》,該書為先生經學代表作,分舊史、焚書、傳記、今學、古學、南學北學、內學、魯學齊學、晉學楚學、文字等十節,詳細論述經學的相關問題,極具學術價值。附錄文章九篇,皆與經學有關,可見蒙文通先生早年的經學思想。

 

作者簡介

 

蒙文通(1894-1968),四川鹽亭縣人,早年畢業于四川存古學堂,曾從今文經學大師廖平、古文經學大師劉師培學習,而尤受廖平學術的影響,成名后又向近代佛學大師歐陽竟無問學,出經入史,轉益多師,形成了自己貫通經、史、諸子,旁及佛道二藏、宋明理學的學術風格,成為20世紀少有的國學大師之一。20世紀20年代起,蒙先生先后任教于成都大學、成都師范大學、成都國學院、中央大學、河南大學、北京大學、河北女子師范學院、四川大學、華西協和大學等校。40年代曾任四川省圖書館館長。1949年后,除繼續擔任四川大學歷史系教授外,還兼任中國科學院歷史研究所一所研究員、學術委員。著有《古史甄微》、《經學抉原》、《古地甄微》、《古族甄微》、《儒學五論》、《道書輯校十種》、《巴蜀古史論述》、《先秦少數民族研究》等專書和論文數十篇,后集為多卷本《蒙文通文集》。

 

【目錄】

 

經學導言

序目

六譯老人聽讀《近二十年來漢學之平議》后記

一 緒論

二 今學

三 古學

四 魯學

五 齊學

六 晉學

七 王伯

八 諸子

九 結語

 

經學抉原

舊史第一

焚書第二

傳記第三

今學第四

古學第五

南學北學第六

內學第七

魯學齊學第八

晉學楚學第九

文字第十

 

孔氏古文說

議蜀學

廖季平先生傳

井研廖師與漢代今古文學

廖季平先生與清代漢學

井研廖季平師與近代今文學

與陳斟玄先生論學書

與胡樸安論三體石經書

與章行嚴論疏經纂史書

 

后記

 

六譯老人聽讀

《近二十年來漢學之平議》后記

 

講《春秋》是小統,孟、荀主之。講《尚書》是大統,鄒衍、《淮南》主之。

 

講禮制突分《小戴》《春秋》說。西漢以上《白虎通》群以《春秋》說。

 

突分大戴派,多同《周禮》,是古學根原。

 

今文學西漢盛說《春秋》是也。古文家據《周禮》以解《尚書》是也。

 

《易》《詩》天學,古文家說,隔靴搔癢。

 

河間獻王不得立博士。古文家以朝廷所立為今學,河間所立為古學,一派謠言。今文所立博士,其詳其慎。秦始皇所立七十二人,漢立博士是法古非創立。

 

蒙文通文如桶底脫,佩服佩服,后來必成大家,謹獻所疑以待評定。

 

井研廖平記

 

經學導言·序目

 

這篇文字是去年秋間應楊效春君為《友聲》征文作的,題目叫做《近二十年來漢學之平議》,在《友聲》的雙十增刊上面發表。因為文字稍長,數期尚未登畢,底稿的后半篇也就在編輯部散失了。友人唐倜風諸君深以未睹全文為憾,屢次催促要我補成完篇。卻因病事牽纏,直到冬間才將舊稿重新寫出。因為內容多半是發表自己的意見,和“平議”這個題目名實不甚相符,便將里面的評語刪去許多,把題目也就改作《經學導言》。初稿本是十篇,有一篇是《前論》,約略討論些周秦間學術的問題。有一篇是《后論》,討論的是內學、南學、北學一些問題。《后論》的稿子因為限于篇幅,未能暢論,頗不愜意,也就把他完全削去,把《前論》的題目改作《諸子》,列在第八篇去,所以這篇文字便只有九篇了。

 

這篇稿子總共二萬多字,是在雙十前兩日內寫成的,文字草率得非常,后來補作的時候,只是依著前日的底稿,也不曾多做修飾的工夫,自己真是不滿意的很。也是因為本沒有把他當作鄭重的著作,只是把自己一時的懷疑和想法提出來罷了。若是要詳細的修飾斟酌,那就要把里面許多地方加以補正,還要加入許多注子,許多正文也須要改作,文字也就仍舊要用文言,另作一部規模較大的論著。但是,現在還不敢相信自己已說得妥帖了,須是后日學業再有進益的時候再來整理。這篇稿子確實沒有再印的價值,也還沒到重印的時候,但既有這篇潦草的稿子在這里,把他印出來送給舊日的同學和現今愛討論國學的先生們,作為一種通訊研究的材料,請大家不客氣的加以批評指正,于我自己學業的進步確有莫大的幫助,這就是我再印這篇稿子的希望。

 

這篇稿子是一時潦草的作品,里面就有不少自相矛盾的說法,既說古學不立學官是河間獻王的關系,后面又說是秦始皇焚書和立博士的關系,未免前后不符。六譯老人已在這里提出來駁正了幾句,這真使我十分感激而且非常高興。全篇中像這樣矛盾的地方定還不少。是因為這篇稿子的大意雖是短時間內所組成,但是所取材卻有遠至三年前的說法,前后見解既不統一,稍一疏虞便自相牴牾起來了。這的確是我潦草的過失。我本也沒想做文,平素是最怯懦最缺乏發表勇氣的,此回卻因楊效春君的相強,才有這篇稿子的草創。六譯老人既加以指正和鼓勵,又囑楊叔明君遺書論斠,才引起我再印的興趣。今天有這本小冊子和許多朋友通信討論,我很感激楊效春君,尤其是很感激六譯老人。

 

蒙文通識于四川省立第二女子師范學校

 

十二年六月十日

 

經學抉原·序

 

自井研廖先生據禮數以判今、古學之異同,而二學如冰炭之不可同器,乃大顯白。謂二學之殊,為孔子初年、晚年立說之不同者,此廖師說之最早者也。以為先秦師法與劉歆偽作之異者,廖師說之又一變也。以《大戴》《管子》之故,而斷為孔子小統與大統之異者,廖師說之三變也。儀征劉先生著論,以為東西二周,疆理則殊,雒邑、鎬京,禮文復判,此劉師釋今、古學之微意,而未大暢其說者也。四說雖立意不同,而判今、古為不可相通之二學則一也。

 

文通于壬子、癸丑間,學經于國學院,時廖、劉兩師及名山吳師并在講席,或崇今,或尊古,或會而通之,持各有故,言各成理。朝夕所聞,無非矛盾,驚駭無已,幾歷歲年,口誦心維而莫敢發一問。雖無日不疑,而疑終莫解。然依禮數以判家法,此兩師之所同;吳師亦曰“五經皆以禮為斷”,是固師門之緒論謹守而勿敢失者也。廖師曰:“齊、魯為今學,燕、趙為古學。魯為今學正宗,齊學則消息于今古之間。壁中書魯學也,魯學今文也。”劉師則曰:“壁中書魯學也,魯學古文也,而齊學為今文。”兩先生言齊、魯學雖不同,其舍今、古而進談齊、魯又一也。廖師又曰:“今學統乎王,古學帥乎霸。”此皆足導余以先路而啟其造說之端。

 

壬戌秋初適渝,身陷匪窟,稽滯峽中,凡所聞見,心驚魄悸,寢不寐食不飽者殆月有余。憂患之際,思若純一。繹尋舊義,時有所開。推本禮數,佐以史文,乃確信今文為齊、魯之學,而古文乃梁、趙之學也。古文固與今文不同,齊學亦與魯學差異。魯學為孔、孟之正宗,而齊、晉則已離失道本。齊學尚與鄒、魯為近,而三晉史說動與經違,然后知梁、趙古文,固非孔學,鄒、魯所述,斯為嫡傳。

 

及脫險抵渝,走筆追述所得,盡三日之力乃已。爰益以舊稿,著論九章,以贊師門之旨。稿既脫,乃南走吳越,博求幽異,期觀同光以來經學之流變。而戎馬生郊,故老潛遁,群兇塞路,講貫奚由。遂從宜黃歐陽大師問成唯識義以歸。

 

丁卯春初,山居多暇,乃作《古史甄微》。戊辰夏末,又草《天問本事》。則又知晚周之學有北方三晉之學焉,有南方吳楚之學焉,有東方齊魯之學焉。乃損補舊稿以為十篇,舊作《議蜀學》一篇并附于末。于是文通適來講斯院,濫竽經席。遂以此十篇之說,用代講疏。

 

回憶昔時三先生講德于茲,論業衎衎,雜以諧笑,同門數十人摳衣頌說其間,進有所聞,退有所論,樂何如也;其情蓋猶歷歷如目前事,而吳、劉兩師已歸道山,廖師亦老病難持論,友朋星散,講習無從。顧視庭柯,婆娑猶昔,而勝會不常,能不使人愴然以悲、惕然以懼。作而嘆曰:師門之旨將息于斯乎?抑光大亦于斯乎?

 

以文通膚學,固未足以堪是,況又將有金陵之行,而義不可留也。則文通于師門之說,有同焉,有異焉,其是耶?抑非耶?斯不可以不論。蓋廖師之講貫禮學,猶顧亭林之闡明古音,皆所謂開風氣之先者。顧氏分古音為十部,歷江、戴、王、段,遞有所開,以迄于今,密以加密,而聲均之道乃大備。廖師劈析今古,劉師從而疏通證明之,流乃益廣。

 

文通幼聆師門之教,上溯博士今文之義,開以為齊學、魯學,下推梁、趙古文之義,開以為南學、北學。推本鄒、魯,考之燕、齊,校之晉,究之楚,豈敢妄謂于學有所發。使說而是,斯固師門之旨也;說之非,則文通之罪也。

 

是篇之作,寧有裨于高深,惟循是愈析愈精、密以加密,猶古音之學自顧氏十部之分漸進而至于分二十八部,以自附于段、王之徒,是所期于同志好學之士,蓋非文通力之所能逮焉。茍徒執齊、魯、晉、楚以言學,蓋猶粗疏滅裂之尤,固未足以當識者之一哂也。

 

戊辰仲冬蒙文通敘于成都國學院

 

 

責任編輯:近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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