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袁彥:民間國學教育亟需上下打通,形成“私塾-書院-企業”教育體系

欄目:民間儒行
發布時間:2019-08-25 01:17:43
標簽:私塾、讀經

原標題:袁彥:此心安處是吾鄉

受訪者:袁彥

采訪者:溫玉(《儒鐘》雜志)

來源:作者授權 儒家網 發布

          原載于 《儒鐘》雜志2019年第2

時間:孔子二五七零年歲次己亥四月十八日己未

          耶穌2019年5月22日

 

 

 


受訪者簡介:袁彥,字希圣,湖南株洲人,1972年出生,重慶大學本科畢業。北京人文大學國學院副院長,兼“國學與企業管理研究所”主任所長。


原明倫書院廣州分院院長,廣州縱橫網絡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長;1995年畢業,任職當時廣州最大的民營高科技公司(新太集團),從事互聯網建設;1997年創辦自己的IT電腦公司,一直經營至今;2004年移居并留學加拿大,實地考察研究中西文化與宗教信仰;2007年開始師從儒學大家蔣慶先生,讀書之余,積極從事社會推廣工作,先后協助創建中國儒教網、廣東私塾聯誼會,以及深圳孔圣堂,弘道基金會等機構;廣東私塾聯誼會(2011年成立)發起人之一,現任常務副會長,先后走訪調研過全國近兩百家私塾學堂;2007年大女兒開始讀私塾,目前三個孩子都在綜合性的私塾學習;從2009年起,先后調研上百家企業,并參與部分企業的管理咨詢與文化建設工作。

 


“歸去來兮,田園將蕪,胡不歸?”1600多年前的東晉,有一位詩人,用優美的文字,記錄下了自己回歸家園的喜悅;時光流轉,一千多年后的今天,又一位智者,因為對于精神家園的向往,用一片赤城譜寫了新的歸去來兮!他就是袁彥先生,上世紀90年代畢業的大學生,和現代很多年輕人一樣,也曾向往西方發達國家的文明,后移居加拿大,卻為尋找心靈的歸屬而回國,從此走上了學習與推廣中華民族文化的漫長征程,這一走就是十年!

 

十多年來,袁先生及其團隊在儒家文化的推廣,各地私塾良性發展以及企業儒化方面做出了重大貢獻!本期專訪,我們邀請到了袁先生,為我們分享他一路走來的心路歷程!

 

溫玉:許多人認識到私塾,認識到讀經教育,甚至認識儒家,最早都是因為孩子的教育,那您呢,又是什么機緣讓您意識到中華民族文化的重要性?畢竟,在人們普遍的認知中,這并不像上大學,找工作那么理所應當?

 

袁先生:這個心路歷程很復雜,我們這代在意識形態教育中長大的人,更是經歷了89年事件對于心靈的痛苦顛覆。我90年代初上大學,學的是英文專業,我的外教老師實際上都是一些傳教人士,因此機緣讓我接觸到了大量英美的文化和價值觀,對我影響深遠。

 

與很多同齡的大學生一樣,年輕的我很羨慕并向往著西方文化和宗教,熱衷于美國大片、英文歌曲、地下圣誕晚會(90年代初,因為意識形態原因,政府不允許高校舉辦西方節日活動,但很多高校私下以“元旦晚會”的名義來辦“圣誕晚會”)等等,以為自己的歸屬就是所謂先進文明發達的西方!

 

后來30歲時移民到加拿大,當我真實地生活在國外,才突然發現現實和想象有很大距離。雖然我很享受國外的生活,但卻沒有歸屬感,才明白其實在思想、價值觀以及生活方式上,我還是一個中國人;所以回國后我就開始學習《論語》等國學經典,且頗下了點功夫。

 

剛開始學習時可以說如讀天書,有一種可憐的陌生甚至是悲哀的隔膜,一直堅持下來,才發現這才是自己內心苦苦追求探索的東西,我能感覺到自己好像在和父輩祖先對話,彼此心心相印,互為理解。現在十年過去,不由感嘆,我們的文化太優秀博大,我們的祖先太偉大智慧!

 

溫玉:我們知道,中華文化博大精深,在人類社會的各個領域里,百花齊放。那在這個復雜的體系中您為什么會選擇儒家呢?

 

袁先生:認同并立志復興儒家,對我來說就是一個非常自然的過程。其實每一個中國人都是天然的儒家,只是絕大多數人屬于“百姓日用而不知”罷了!回憶我的父母長輩,他們的思想觀念和生活方式,尤其對子女的教育,都是根深蒂固深受儒家的影響。比如我的祖父,雖是個文盲,但那種勤勞儉樸、慈祥善良,包括對男孫的喜愛與厚望,至今都難以忘懷。根據我的回憶,從小到大家里也都沒有什么佛道色彩,始終是一種傳統大家族的氛圍。

 

另一方面,我創業較早。在經營企業的過程中,接觸到各種管理培訓和課程,五花八門,但最覺得受益還是曾國藩及湘軍的經驗。而往上追溯,曾國藩他們都是非常典型的儒家士大夫,由此我對儒家的主動學習和認同愈發地加強與深入。

 

溫玉:您是否認為中國人都應該接觸傳統文化,或者說都應該學習國學嗎?

 

袁先生:我認為,任何一個民族或國家的孩子,都應該從小接觸并系統學習自己的民族文化,這是他們的權利,去獲得人生的智慧和指導;同時也是他們與生俱來的責任,去傳承完善自己的民族文化,為人類的文明盡一份力量!

 

我常常給人舉個例子:任何一個父母和長輩總想把自己最好最珍貴的東西留給孩子,而我們就象一個可憐的孩子,從小就被別人抱走了,等到長大,再見到自己的父母長輩,卻覺得非常陌生和排斥,不認為他們的東西有什么價值,甚至是“落后無用”的。

 

這是一種怎樣的生命悲劇,可說傷痛無比、撕心裂肺!中國的傳統文化,這種無數代前人積累下來的文化不能斷送毀滅在我們的手里!故此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盡一份力量去發揚這種文化,但并不會去以太執著偏激的方式去做,畢竟中國文化本身就是中庸平和的特性!

 

 

溫玉:您的孩子如今也就讀于私塾,說到私塾教育,對于如今在國內依然占主流地位的老大純讀經模式,您有什么看法?

 

袁先生:我是在零七年初的時候送我的大女兒,去讀全日制的私塾,也就是當時廣州的孟母堂。然后就了解到了王財貴教授,包括凈空法師,南懷瑾先生等不同體系對私塾的推廣。在之后的幾年里,我多次陪同王教授,可能有不下十次吧,到廣東各地去講學,去多家私塾考察;也陪王教授去考察過文禮書院的選址。

 

這樣前前后后下來,對于王教授的讀經教育理念,他所要做的事情,包括他周邊的團隊成員,都非常熟悉和了解。我個人非常欽佩王教授,尤其他對于文化的赤誠以及對私塾教育的推廣力度,確實非常的難得!但是,因為王教授可能是出于對文化過深的情懷吧,在很多方面有些操之過急,在具體事務的操作層面,尤其是對身邊一些追隨者,不能很好的了解和把握,所以到后期開始出現比較混亂的負面情況。

 

其實最開始的讀經都不是純讀經啊,一直到后期大概是15年,16年,才開始強調純讀經。我曾是廣州明德堂的第一批老家長,跟那個堂主之前就是很好的朋友,早期我們是第一批家長,對這個學堂的前前后后,我的參與、支持也比較多。當時我還擔任家委會負責人,親眼目睹純讀經的緣由興起,以及學堂前前后后的變化,不禁倍感失望與嘆息。


純讀經的實質是將教育簡單化、絕對化,以便上規模出效益。在理論上借用了佛法尤其凈土宗和密宗的一些用語,張冠李戴、似是而非,但對不少虔誠學佛的家長起了很大的誤導。在宣傳推廣上,明顯采用成功學的手段,讓家長信心無比膨脹起來,再把孩子的教育集中到三十萬包本這一個點上,要不惜一切代價完成。然后就可以一了百了,包成為大才云云。

 

從大量孩子的最后實際情況來看,我可以非常負責任的說,這種不管三七二十一,唯包本是論的教育方式問題多多,副作用極大,簡直就是個笑話兼謊言!我接觸了不下四、五十位家長,深受毒害,追悔不已。孩子出現嚴重問題,甚至被毀。多數家長還不敢做聲,一則因為當初畢竟是自己的固執選擇;再就是怕孩子受到二次傷害,更認為自己沒救了。可見已成為社會公害!

 

因此看來:純讀經就象一種傳銷或其變種,永遠不乏市場。因為其抓住人性貪婪弱點,以及走捷徑的心理,整個社會需要時間和教訓才能醒悟。

 

所以我的觀點一直非常明確:讀經很重要,包本也是好事,但純讀經則是大錯特錯!具體總結如下:

 

1、如果管理到位,短期純讀經(集訓)是可行的;2、長年累月或從小一直純讀經的負作用極大;3、不能只看一些成功"樣版",而忽略背后更多失敗的孩子;4、有部分高喊純讀經的學堂只是假戲真做,然而無形中誤導他人;5、部份標榜純讀經如何最高明的學堂,不過是出于省事和降低成本的目的!

 

溫玉:純讀經的不合理,已被多年的實踐所證明,但還有一些人執迷不悟地堅持著,除此之外,也有一些私塾,其辦學理念與教學方式都自成體系,各有側重,比如有重視才藝的,有偏中醫的,有尚武的,有主打女德的等等,讓人眼花繚亂,對此您怎么看?

 

袁先生:為何現在很多人對于教育感到困惑?除了一些外界因素的干擾,最主要的原因是不明白教育的目的是什么。比較官方的說法,是培養社會主義接班人;而普通人更多的是為了做人做事、找個好工作,過上以維持生計為基本前提的優質生活;而我認為,教育的最大功能是為了傳承自己的民族文化!十五歲以前,也就是體制內小學、初中的基礎教育其實應該是一種文化的集中體現與核心代表。無論東方西方,每個國家或民族有什么樣的文化,就會有什么樣的基礎教育;例如:西方的小孩肯定會熟知《圣經》,阿拉伯的小孩必然要讀《古蘭經》,而中國的傳統教育是《四書五經》。

 

需要強調的是,基礎教育的根本宗旨應該是“傳承一個民族的文化”,而不是學會做人、提高能力、增加知識技能、考大學、找好工作等等,這些都只是教育的副產品。

 

如果基礎教育把根本宗旨掌握堅持好了,這些副產品自然就能實現;反之,如果是直接以副產品為目標,是難以實現,會越走越困惑、艱辛!至于知識技能和實用性、職業性的教育應該放在“基礎教育”以后,或者在社會實踐中學習。

 

溫玉:那您覺得真正的私塾教育應該是什么樣的?

 

袁先生:鑒于如今體制內基礎教育難以改變的現狀,傳承民族文化這一使命就落在了各地紛紛興起的私塾身上。所以我認為私塾的使命和根本意義,不在于大面積解決或改變當前的教育現狀,而是立足培養出一批中華文化的優秀繼承者,讓他們進入社會的各個領域,起到強烈的示范作用,讓社會覺醒、讓老百姓的慣性思維得到根本轉變,重新看到希望,并燃起信心的火焰,才能全面調動社會資源,上下一心,完成教育的大變革!

 

同時,需要強調的是每家私塾有不同的特點和長處,這正是民間辦學的活力和優勢。不可能,也沒必要完全統一或標準化,否則就成了另一種體制!整體而言,我是希望大家能以傳統私塾的教學經驗和方法為大方向,根據時代以及學生等的不同情況去因材施教。

 

 


溫玉:關于您私塾發展的方向,記得2011年,您發表了一篇文章——《加快私塾發展,迎接教育大改革》文中也提到了您對于私塾發展的諸多建議,如今八年過去,私塾教育經歷了種種變革與發展,是否實現了您當年對于民間私塾教育的期許?當年的觀點是否有所改變?

 

袁先生:整體在向好的方面發展,但是畢竟私塾教育中斷百年,改革非一朝一夕所能完成,但我有這個信心。

 

我當初的想法并沒有改變!在私塾的辦學理念上面,越來越認同以傳統私塾的教學法為指導方向,而不是完全自創門派或另辟新法,一定要在主線上有根有據!

 

另外,深感民間國學教育的重要性,以及全程打通的必要性!私塾多由一些家長或老師,以及社會熱心人士創辦。辦學理念過于理想化,往往與現代社會的實際情況相脫離。同時普遍規模較小,缺乏合法的身份,因此在資金方面不足,這是制約辦學的重要因素。加之師資薄弱,課程缺乏系統性,創辦者在運營管理方面也缺乏相應的專業經驗。

 

很多早年進入私塾讀書的孩子隨著年齡增長,卻沒有相應適合其后續需求的機構可選擇。不少孩子只能艱難地回到體制;有的父母被迫另想辦法窮于補救;有的無奈選擇出國求學;甚至部分學生陷入求學工作成家無門,與社會難以融合的尷尬局面。這些情況的出現,表明國學教育的復興,尤其在教育的全程性上,有很大的一塊需要補足。

 

近兩年來,我的主要精力用在倡導建立一所以培養面向社會實踐、尤其滿足企業需求為導向的國學院。急家長與全社會之所需,以打通民間國學教育的上下通道,形成完整的“私塾-書院-企業”教育體系。所謂“學而優則仕”,讓私塾孩子有屬于與他們對口的教育接續之路,做到真正學有所用,與當下的社會與時代融為一體!

 

溫玉:您的孩子現在仍然就讀于私塾,那身為一名父親,對于孩子的未來,您有什么樣的期許?

 

袁先生:孔子說,十有五而志于學。我管她們十五歲之前的學習,打下深厚的民族文化和國學基礎,但之后的路,都由她們自己選擇。我最大的期望是,過她們想要的生活。無論將來能做總理,還是做一名普通的家庭女性,都能勝任并享受,人生只要得到快樂、幸福就好。我有信心!

 

溫玉:您是廣東私塾聯誼會發起人之一,現任廣東私塾聯誼會常務副會長,而廣東私塾聯誼會成立也有八年之久,那您最初成立這一組織的目的是什么?經歷了十年的發展與變革,其宗旨是否有所變化?

 

袁先生:廣東私塾聯誼會是2011年10月成立的。開始就是一些家長和堂主老師經常來往,大家覺得可以聚在一起,為私塾教育做一些實際工作。后來逐漸定位為:致力于推動民間教育的社會公益組織,特別是促進國學私塾的互動交流與健康發展。

 

溫玉:聯誼會目前主要做哪方面工作?

 

袁先生:八年來,我們聯誼會成員遍訪中華大地,聯絡眾多私塾機構及老師,并尋訪、邀請海內外的教育名家與學者參與聯誼會舉辦的年會、堂主高峰論壇、講座、交流會與培訓等各類活動,應該說得到了圈內的廣泛認可,有效推動了行業的健康蓬勃發展。2014年7月1日,《光明日報》就在有關報導中也肯定了我們,在推動私塾教育的蓬勃發展中發揮了積極作用。

 

溫玉:與近年來各地紛紛成立的以宣導讀經為主的私塾聯誼會有何區別?

 

袁先生:與其它“老大純”的推廣機構不同,我們一直堅持教育的多元化,以及“和而不同”原則,為不同理念的私塾、書院與國學館等機構服務,為大家的良性發展提供交流互助與聯誼合作。因為沒有利益上的牽扯與考量,所以我們能做到不搞個人崇拜,不搞一言堂。允許并鼓勵內部的不同聲音,不怕暴露行業的問題或不足,帶著友好和真誠的態度來相互學習!

 

溫玉:據我們了解,您目前主要致力于企業儒化的工作,請問企業儒化的意義何在?您覺得企業儒化,最大的困難是什么?

 

袁先生:企業的最大的困難與瓶頸是人心和人才問題。現有以MBA為代表的西方企業管理模式,越來越難以有效發揮作用,不能從根本上解決企業的價值觀與凝聚力問題。體制教育提供的各類畢業生,也幾乎不能勝任企業的需求。許多企業的用人標準一降再降,甚至花費大量財力精力,重新回爐再造,但收效甚微。我們通過將傳統文化和國學的引進,走企業儒化的道路。就是旨在讓這兩方面困難得到根本改善,打造出核心競爭力,并提升員工、老板、客戶和家庭等各方的幸福感。

 

 


溫玉:在您和您的團隊的共同努力下,取得了那些成就?

 

袁先生:我所在的明倫書院從2016年開始推廣“國學進企業”項目,為部分企業提供全面的管理咨詢和培訓服務,核心是以傳統文化來改造調整企業生態。落地的第一家企業——廣州大澳化妝品公司,一年半來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服務的第一年,業績就超過了公司成立8年來的最高峰3千萬,第二年更是翻了一翻達6千萬,今年是第三年保守預計1億元。員工的幸福歸屬感大大提升,其父母都支持他們不要換工作,好好在公司服務,遇到這樣的企業不容易。說實在話,落地之初我們都沒有想過只是一年半會有這么大變化,傳統文化的力量不可思議!

 

在企業咨詢和改造過程中,最關鍵的因素就是能扎根企業一線,具有一定國學素養的人才!所以私塾書院的學生將來如果能進入企業,一邊從事一份常規性的工作,一邊利用所學,以“企業內部國學講師”身份擔任講學教化工作,以及員工的思想指導,或組織各種讀書會、才藝興趣小組等形式協助企業進行文化和建度建設,成為所謂復合型人才,一定會大有可為,企業發展也將會更好健康!

 

溫玉:最后一個問題,每個人,生于斯世,都肩負著一定的使命,而現在更多的,卻是被經濟建設拖垮了志向,對此,您有什么樣的忠告?

 

袁先生:這個問題比較現實和沉重!多年的人生經歷告訴我:知人者智,自知者明。年輕人一定要知道自己的興趣和追求,而不是被社會與時代完全裹挾。我不反對一些人去打拼奮斗、創造財富。身邊也確有一些這樣的朋友,既具備這種能力,又充滿賺錢的熱情,樂此不疲。但其實有很多人并不善于經營,興趣也不在此。如果被這種理念所誘惑綁架,無奈打拼,往往導致身心分裂,力不從心,甚至付出沉重代價。要知道:馬云是大浪淘沙剩下來的幸運兒,絕非像他自己與媒體宣揚的天生造化,或能夠刻意效仿出來的。

 

每個時代都有不同的局限和好壞!當下的好處是生存容易,但欲望讓人煩惱。假如年輕人看淡所謂的大都市夢、名車豪宅、高端時尚,以及所謂成功人生的消費虛幻,真正發揮自己的才能,樂于協助并配合他人,將競爭力從個人身上轉移到所在團隊,反而能活得輕松,實現自我價值。

 

【袁先生的話,無疑為當今社會迷茫的人們,點亮了一盞明燈!的確如此,在這個物欲充斥的時代,我們總是向往著遠處的繁華絢麗,卻往往忘記遵從自己內心的追求;我們足夠努力,卻總覺得一事無成;我們常常身心疲憊,卻不知道幸福為何物!心靈沒有歸處,所以擁有多少,都是漂泊!

 

蘇東坡有詩言“試問嶺南應不好,卻道,此心安處是吾鄉。”如今的袁先生,除了經營自己的企業,還奔波在儒教復興的的道路上,任重道遠,卻總能樂此不疲,或許正是為內心尋到了一處安宅吧!】

 

 

責任編輯:近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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